间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只远远地看到他和秦芳龄相对而立,他那清瘦颀长的身影披覆着一片阳光,显得那么挺拔。
幽幽地叹口气,月初痕的确与从前不同了。他虽然依旧清冷得如雪莲花一样,却又多了一份成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他,更迷人了。
阿茹见我走得缓慢,不由得催促道:“快些走吧。你便是再回头看,也帮不上忙。”
我淡淡地看了阿茹一眼,冷嗤道:“没想到你竟然是秦芳龄的人,哼,还假惺惺地对我们好,不知你卖给我们的甜菜糖里有没有下毒!”
阿茹的眼中瞬间盈满泪水,几乎哭出来,“我、我也不想害你们啊!可是昨天你们在我那里买过甜菜糖以后,那个秦老板就来了,她是垂柳镇跑生意的,我阿弟就在她手下干活,她扣下了我阿弟,威胁我带她来找你们,要不然就要杀了我阿弟!我就那么一个亲弟弟,姐弟俩相依为命,怎能眼睁睁地看着阿弟被杀死?”
“那你就出卖我们?亏得初……亏得阿月还经常光顾你,照拂你!没想到你竟然恩将仇报!真是没良心!”
阿茹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她跟在我身后,啜泣道:“我也知道阿月是好人,所以昨天才去给他送布鞋,我不能直说,怕那个秦老板派人监视我,她要是知道我提醒你们就糟了,我只好用布鞋提醒你们啊,我送阿月鞋子,就是让你们赶紧跑,在我们南疆,鞋子就是走的意思。”
我顿时瞠目,鞋子就是走的意思?拜托,您这也太高深了,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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