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到名字,我对他说的还真没有一样是真的。
他气愤地哼了一声,从怀里摸出一个卷轴扔到桌子上,“听说你在西街还管代人写信,我昨天被夫子罚了,要抄书,抄得手都疼了,你帮我抄一遍吧!”
“凭什么?挨罚的又不是我!”我跳脚。
他不屑地甩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抄不抄?”
我看着那张银票。不争气地软了下来,最近没什么生意,我都没赚到银子,这一百两可是足够我两个月的生活费啊!
“抄!”有钱不赚那是傻瓜!
我将卷轴打开,摆好笔墨,有模有样地开始写字。
银龙说他要顺便温习一下文章。便随口背诵,他背一句我写一句,这个年代的文章晦涩难懂,我虽然能写会画,但是做文章可是万万不行的,因此银龙背诵出的这些词句,我一个字都听不懂。照这么看来,我还真跟没读过书一样!
长篇大论地写了半个时辰,总算写完了,银龙端起卷轴很满意地点点头,“小宁真乖!”
“嘶~~少说这些肉麻的话!”我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小宁不喜欢?女人不是都喜欢听这些的吗?”银龙很不解地看我。
汗!这小子还自以为是地觉得自己了解女人呢!
“那你就别把我当女人!”我没好气地道。
“那怎么行?”银龙放下卷轴,赖皮地贴了上来,一手揽住我的腰,没等我有反应,低头咬住我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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