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捏,再捏我就变太监了,还怎么伺候你呀!”
“那你给我解药!我就松手。”
“嗯……你过来。吻我一下,我渡给你……”
“你少骗我!解药在你嘴里藏着吗?”
“你难道不知道我牙缝里都能藏毒的吗?早知你明天要毒发,准备今夜给你惊喜的,过来,亲口渡给你。”
我迟疑片刻,想了一下这几天他对我的态度,决定相信他一次。反正吻他一下我也不吃亏,便凑了上去。
他按住我的后脑,一把揽住我的腰,翻身将我压在下面,然后……我就被他骑了,骑得很彻底。
我大呼上当!
在我支离破碎地娇吟之时,他喘息着说:“解药早给你了。嗯……你……难道没发现这几天都没有以往毒发前的骨头痛了吗?”
我想了想,的确没有这个症状了,自从我跟他有了奸情以后就感觉月月酥毒发前的症状在减轻,那时我没在意,原来他在第一夜就偷偷渡药给我了。
“靠……那你……不……不早说!”
他无耻地一笑,加快冲刺的速度,“如果早告诉你了……嗯嗯……哪还能有如此香艳拷问的福利啊!”
我彻底无语。
这些日子,面具男出去办事的频率明显减少,他总是太阳没下山就把我拖上床,一直“折磨”我到深夜。第二天陪我睡到晌午。下午偶尔会出去,不出去就陪我在清苑里聊天。
这种日子就用一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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