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吻得只能迷迷离离地轻哼,全然没了力气。
可就在这时,一阵冷风袭来,十几丈开外的向日葵哗啦作响。
流渊猛地从雪白的双峰中抬起头,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然后以绝对的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地上散落的衣裳裹在我身上,挡住春光。
几乎就在同时,我听到了金弈尧那可恶的声音:“唉哟哟,本门主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我擦!这个烂蜜蜂!
没有比现在更不是时候的了!
世界上没有比打断别人亲热更该死的事了!
亏得还没进行到流渊脱衣服的那一步。但是他的外袍在我身上裹着。自己只穿着中衣。
也幸好渊渊有敏锐的洞察力,否则我们两人就被这只烂蜜蜂看光光了!
看来野外果然不安全!
野战有风险。脱衣需谨慎!
我瞥一眼流渊胯下的小帐篷,听人说男人在亲热时被打断很容易……呃,阳痿~~
如果因为金弈尧的突然出现把我家渊渊弄得痿了,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将金弈尧的jj砍掉,让他一辈子也别想碰女人!还男女通吃,自己做无鸡受去吧!
流渊抱起我,将我的脸埋进他的怀里。一点尴尬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慢条斯理地道:“既然知道不是时候,你还偏偏挑这个时候来!”
金弈尧邪恶地笑了起来,“两位还真有兴致,大白天的找这么个花香四溢的地方,不愧是玉蝴蝶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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