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不近,所以一早就要出发。
贾幸运充当车夫,后面还跟着白馒头,马车上的时间很枯燥,月初痕独坐在角落里,怀里抱着那柄被秋菊落下的木琴,合着双眼,不知在想什么。
玉流渊可能夜里没睡够,一直在睡觉,我也很困,睡了一路。
傍晚到达鸿雁镇,我们很明智地选择了一间规模较大的客栈,可是不料,很狗血的事情发生了,那里没有空房了,我们又换了几家,都是客满为患。据说鸿雁镇正赶上集市,想找客栈不容易,最后费了很大力气才在一家很不起眼的客栈里找到一间空房。
贾幸运表示他在马车里凑合一晚就行,然后就走了,只留我三个人面面相觑。
正在犹豫着要不要继续三个人挤一间房,外面传来有人询问的声音,“还有客房吗?”
我非常果断地甩出一张银票给掌柜,“住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三个人睡一间了……
跟小二进房时,我听见掌柜的在我们身后用极小的声音说道:“现在的女人啊,稍微有点银子就用来买男人了,看看这个,千里迢迢不知从哪买来两个!”
汗!
我们仨同时囧了。
夜里依旧是有伤的月初痕睡床上,我和玉流渊打地铺,玉流渊今天老实多了,早早就洗洗睡了。
我帮月初痕把药换好后才睡,赶路的人很容易疲惫,我很快就睡着了,可能是睡觉前水喝得有点多,后半夜我被尿憋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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