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腰,金弈尧总算没有特别苛刻,给出的价钱虽说照着原始价值差了很多,但也算是高价回收了。
掌柜的又拿出一个药瓶给我,说是金弈尧转交给我的。
玉流渊告诉我,那药瓶里装的是情缠发作时减轻痛苦的药,此药不是解药。但是当情缠发作的时候,服上一颗,也可以让月初痕在不找女人的情况下,用自己动手用diy的方式度过,不再忍受情欲迸发的折磨。
这药跟当初秋菊给月初痕吃的差不多,打开瓶子一看,里面装着二十几颗。足够他吃上两年多的。
我掂量着药瓶,心道,这还差不多,要不然最后一颗金算盘珠花得太冤了。
我和流渊又去买了一辆马车和两匹好马,然后让贾幸运带回去做出发前的准备。
晌午,我们两人去了萍水镇最好的酒楼吃饭,流渊说我当了宝贝就是富婆了。非要让我请他吃香的、喝辣的。
这赖皮,点了一桌子昂贵的菜肴,却不吃,坐在对面支着下巴深情凝望着我大吃特吃,时不时地用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抹去我嘴角的酱汁,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头,将手指上的酱汁舔进嘴里,一边吮吸着还一边对我明送秋波。
我看着他媚眼如丝的模样,忍不住抽搐眉角,“拜托。你吃个饭也能吃得这么色/情!”
他懒懒地端起茶杯。噙一口茶水,继续毫不收敛地看我。“我的洛儿秀色可餐,吃你就够了!”
我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却敏锐地察觉到玉流渊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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