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后,大笔一挥,在纸上快速地写下休书,又从怀里掏出印章。有模有样地盖上印章,双手交给玉流渊。
玉流渊瞥一眼手中的休书,轻声哼道:“这么容易就休了自家夫君,看来秦掌门对他们的感情淡薄得很。”
秦芳龄痴痴地望着月光下的玉流渊,失神地道:“有了你,天底下其他的男人颜色尽失!”
“呵……”玉流渊笑了,目光微侧,向我藏身的树枝上瞟来,那神情就好似在跟我说:看到了吗?你男人很出色的,好好珍惜吧!
我默默擦了擦额头,其实我心里明白得很,玉流渊只要一掌下去就能将秦芳龄打晕,救月初痕根本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他之所以牺牲色相上前挑逗,无非是在跟我使性子。方才在妓馆内,我挣脱他的怀抱急匆匆地去找月初痕时,他的眼眸中满是慌乱,想来他在担心我的心里有了月初痕,而少了他的位置。
那秦芳龄见到玉流渊的倾城一笑,又是一阵失魂落魄。
玉流渊扫一眼她身后的马车,“那马车内的新君呢?”
“新君……”秦芳龄想了片刻,面露为难神色,“他性子冷漠得紧,从萍水镇出来的一路上对我不理不睬,这性子着实令人喜欢啊……”
汗!秦芳龄这是什么心态!喜欢用热脸贴人的冷屁股是怎的!
玉流渊慢悠悠地摇着折扇,半垂眼睑,轻声道:“哦,既是如此,那么秦掌门带着新君上路吧!”
秦芳龄一听,立刻急急道:“别,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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