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贯信奉长痛不如短痛。
第二天一早,我和月初痕收拾好行囊,准备上路。
先找到小镇的“金氏当铺”,我从一堆宝贝里拿出一个看上去最不起眼的玉镯子交给掌柜,掌柜端详着看了许久,说可以给我五百两银子。
我心知自己从公主府偷出的这些宝贝普通当铺不敢收,因为一看就是贡品,入了手就没法再出手,谁知道收了以后会惹上什么样的麻烦,普天之下也只有以神机门做背景的“金氏当铺”敢收。
厚着脸皮跟掌柜的讨价还价了半天,最后以八百两成交。
手里攥着银票,心里不断地骂金氏当铺的大股东金弈尧,简直就是趁火打劫,以那个玉镯的成色,八千两都值!
我和月初痕又来到一家名为“春秋车行”的地方,打听有没有去西南方向的马车。
我们现在是一身普通百姓的打扮,如果自己雇马车的话,太过招摇,保不准会引来劫匪啊、官兵啊什么的,还不如乘坐公共交通工具来的安全。
车行里下午有一趟车发往萍水镇的马车,我交了银两,换来两张类似车票的木牌,又买了一些烧饼、白馍、干牛肉、卤鸭肉放在油纸包内包好,准备路上做干粮。
吃过午饭,我领着月初痕上了马车,马车的车厢内有两排面对面的座椅,一共可乘坐十二个人,我挑了中间的两个座位坐下。
月初痕头上带着一顶毡帽,帽檐压低后恰好挡住蓝色眼眸,身上穿的也是粗布衣裳,看上去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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