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现在风头紧,还不是转移月初痕的时机,所以月初痕暂时要待在画舫内。
我踌躇了许久,还是在面具男出去的时候,独自一人走向月初痕的房间。
守门的两名丫鬟见到是我后没有阻拦,低着头为我开门,我却留意到这两名丫鬟的手掌上带着茧子,那茧子跟风吟手上的很像,都是长年握剑造成的。
我进屋时,月初痕正半躺在靠窗的榻上,透过支起的窗子望着窗外的护城河水面,听到有人进屋的声音也没有回头。
熟悉的青色背影看上去越发的落寞,这种落寞与他被困在公主府时毫无差异。
或许是出于习惯吧,我见到窗外有风,便随手拿起床头的薄被盖在他的腿上,他的身体在我碰到他的那一刻微微动了一下。
“窗边凉。你的腿不能着风。”我站在他的身边提醒他,那感觉竟好似未曾离开过竹园。
他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无视我。
我偷偷看他的侧脸,细腻的肌肤和仿若被艺术家雕琢过的面庞,完美如故。
和月初痕相处那段日子里,每次他出神地望着一个地方时。我都会这样偷看他。可每每这般看过之后。心中的失落感又无比强烈,为他的不幸遭遇心痛,更为他蓝色瞳眸中透出的冰冷和漠然感到心伤。
他是沉寂千年的冰山,靠得越近,触感就越冷。
沉默良久,他淡淡地道:“你烧了竹园?”
“嗯,早就想烧了。”
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