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脸登时飞满红霞,连声道:“公主过奖。”
莫璃阳握着月初痕的手,柳眉微蹙,“初痕,你的手怎生这般冷?”虽是轻嗔之语,却透着满满的亲昵软糯。
她站起身来,冷冷地面向我,盯着我看了两眼,怒责道:“怎么做奴才的?主子手冷也不知拿个暖手炉来!轻烟,将本宫的手炉拿来给二官人!”
轻烟从她们身后闪出,纤纤素手捧着一只篆刻着瑞兽的铜手炉,递到莫璃阳的面前。
莫璃阳将手炉放置到月初痕的手下,又很贴心地将月初痕的披风紧了紧,完全一副贤妻的模样。
云雪瑶看在眼里,不由得由衷感叹道:“眼见公主与二官人如此恩爱,实令下官感动不已。”
莫璃阳微笑道:“本宫与三位夫君之间素来举案齐眉,共挽鹿车。”
我听得这话满身起鸡皮疙瘩,莫璃阳的演技简直能得奥斯卡小金人了!在人前装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在人后却对月初痕实施丧尽天良的暴力,既要做恶毒歹人,又要树起善人招牌,这样的女人心似海深,真真可怕!
果不其然,云雪瑶被莫璃阳刻意修饰的“爱夫敬夫好妻子”形象深深感动,一阵夸张的恭维之语说得我们这些旁听的都有种莫璃阳是大善人的错觉。
莫璃阳一高兴,便着人在湖边的亭台上摆起宴席,邀请云雪瑶入席畅谈,月初痕做为莫璃阳树立好形象的“道具”也一同进了亭台。
我站在月初痕身后伺候着,听着莫璃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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