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棉巾,用温水将棉巾浸湿又拧干,走到他的身旁,轻轻地为他擦拭身体。
他的胳膊、胸膛上满是疤痕,有旧的伤疤,看上去至少有四五年的光景了,还有新的伤,乱七八糟地在他的身上密布,新旧伤痕重叠在一起,格外触目惊心。
我想起第一次伺候他沐浴之时,他不让我脱他的里衣,想来他对于自己的伤也是极其厌恶的。是啊,他这样的一个人,应该是完美无瑕的,可谁又知道,脱去衣服,他的躯体已经被蹂躏成这样一副模样。
我极其轻柔地为他擦拭身体,很小心地不去触碰伤口,一边擦着,一边偷眼看他,他依旧茫然地睁着双眼,脸上没有表情,就连呼吸也是细弱的。
我擦完胸前和手臂,换了一块新棉巾。
回到床前继续为他擦拭,湿热的棉巾擦过他平坦的小腹,将小腹上红色血迹和半干的白浊体液一并擦掉,那血迹是莫璃阳留给他的痛苦,那白浊是莫璃阳对他情/欲的折磨。
棉巾继续向下,他的鸟儿疲惫地躲在黑色的丛林后,我踟蹰片刻,还是用半湿的棉巾轻轻覆上,为他擦拭身上最隐秘的地方。
他光裸的两条腿上倒是没有伤痕,只是在右大腿根处,一片紫色淤青,已经肿了,我格外轻柔地在那紫肿的部位来回擦拭几遍。
正在我温柔地为他清理之时,他居然开口说话了,冷冷清清的声音没有一丁点温度。
“你叫什么名字?”
我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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