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死也算便宜你,最好憋得你萎而不举、举而不坚、坚而不久,不过,你是被压的小受,举不举、久不久的对你来说没什么差别!”
槐树林里突然一片宁静,只有我的骂声清晰地在林间徘徊,我骂了一会儿,觉得嘴上过了瘾,胸中的一口恶气也得到舒缓,这才停下来,却发现玉流渊依旧保持压在我身上的姿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俊美的脸庞浮上浅浅的错愕。
我撅起嘴巴,怒视着他。
他与我对视片刻,突然说道:“啧啧,洛儿今日火气很大,莫非——”他故意拉长音调,“信期到了?”
倒吸一口凉气,该死的男人,我就知道他不可能这么容易认输!拿我大姨妈说事,怎能容忍?
我张嘴要反驳他,嘴唇微微一动,他的唇就贴了上来,在我的唇上落下浅浅一吻。
心头仿佛被电了一下,我僵在那里。
他的唇稍稍离开,魅惑着在我的唇前轻呢:“只有这样才能堵住你的嘴吗?这般得理不饶人,小嘴巴刁钻得很,也不知哪里来得这许多新鲜词,以后谁敢得罪你,还不被你活活骂死?”
我的脸红了,方才激动的大骂早被他那个轻吻挤到九霄云外去了,别过脸去不看他,咕哝道:“早知如此,何必来惹我?”
“呵呵……”他笑了,“未成想惹了个小辣椒。”
“哼……”我的声音弱了下来,闷闷地哼了一声。
他的脸又向我贴近,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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