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为什么他的脑海里一直出现一个词:丰盈滑腻,比姐姐最爱吃的甜品还要滑。
任绎好像砧板上的鱼,任人摆布。
身上的人还不满足,下身不断蹭着任绎,任绎感到两人紧密贴合处沾上了一些湿润,不知是汗还是什么。
就见她将他贴着胸部的手一路抚摸,向下,探过了纤细的腰,停在了紧致的小腹处。
这时她低下头,嘴唇轻擦他的耳朵,热气传入他的耳朵。
“你以为是汗吗?”她似乎在她耳边轻吹了一口气,又继续道,“你自己摸呀?”尾音上扬。
任绎的四肢早已瘫软,耳朵里只有嗡嗡作响声。
身上的人继续用两腿夹在他腰上,上下轻蹭,过于湿润了。
任绎皱紧了眉头,那人也不着急,许久,她终是抬起了手,犹豫地探向两人紧贴的部位,隔着他的内裤,轻轻抚弄。两人紧贴处早已濡湿一片。
“你猜,是我的水还是你的?”身上的人笑盈盈地问,又俯下身,紧紧贴上任绎的上身,两人上半身的衣服早已被褪去。
她缓缓探入任绎的内裤中,那里早就肿胀不堪,任绎感知到一双柔软而温暖的手在侵犯他无人问津的领地,他的脑袋空空,完全不知作何反应。
她的手不停套弄着,身体也不忘紧贴他裸露的肌肤,上下摩擦着,不时发出诱人的喟叹。
轻如羽翼的吻落在任绎的胸前,他好似落入了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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