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掩饰好自己突然低落的情绪,过去拉了拉弟弟的袖子,往校门口走。
任绎很自然地接过任纾肩上的书包,任纾默默地在心里对自己竖了大拇指,就是怕这样,所以刚刚把重的书全塞在桌子里了。
出了校门,就见任绎把她领到了一辆电瓶车的前面。
“刘阿姨的,我那辆不能载人。”
任纾点点头,心里给自己加戏,你就是踩三轮风火轮卡丁车,我都会坐的。
傍晚一点都不热,任纾坐在后座,想了想,又把手心在校服上蹭了蹭,才犹豫地拉住弟弟的衣角。
街上都是来接孩子的家长,并不吵闹,车胎摩擦石子路,每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响声。天空已呈现绛红色,暮色苍茫,悠远而模糊。
太久没坐电瓶车了,任纾的腿弯得有些酸,她放慢动作地将双脚从搁脚板上解放,尽管还是有些累,但总比弯着舒服,没一会儿,就见任绎双手从车扶手上离开,将她的双腿一勾,安置在前座的脚踏板上。任纾感觉自己踩在什么软软的东西上,往前一看,她的脚一半都搭在任绎的脚上,她惊得就要把脚挪开。
“别乱动,快到家了。”任绎左手轻轻拍了拍任纾僵硬的左腿,瞬间,任纾的下肢就像被施了魔法,再不敢有什么动作。
她身体不敢有什么动作,但脑子却是不停地转,她这样踩着弟弟的鞋,他不嫌脏吗?她既不敢把脚挪开,也不敢在脚上使力,身心更疲惫了。
任绎载着她经过了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