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两人牵着的手。
空气中只有两人的脚和石子路摩擦的声音,但任纾像是听到有人在她的心脏处敲鼓,毫无规律。她的勇气在任绎无期限的沉默中就快消失殆尽了。
长久的沉默之后,空气里传来近乎于无声的“嗯”。
鼓声终于停了。
任纾松开了袖子,下一秒就挽住任绎德胳膊,她的双眼今晚第一次透着无尽快乐地仰视着任绎。
“那说好了,以后你去哪里都得带着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笑出声来。
任绎想,这样就可以让她快乐,这样简单。他唇角扯出讥诮的笑,只不知道是笑谁。
“咱们也得把陈女士带着,你不在家的时候她天天念叨你,还有爸爸,爸爸也得加上上,一家人最重要就是整整齐齐……”
任纾在他耳旁不停说着话,细细绵绵的声音伴着夏夜的微风,像是一层薄薄的纱将任绎整个笼罩,真实又虚无。
到家的时候,任纾一推门,就听到陈女士的声音。
“我怎么说的?你不让你弟弟一回来就到处找你,是不会甘心的,赶紧都给我去洗手出来吃饭。”
任纾认命地往洗手间跑,任绎换了鞋就在客厅的柜子里翻找。
陈女士看他把药箱找出来了,担心地问,
“儿子哪里受伤了?你姐又干了什么蠢事?”
任绎摇了摇头,找出了碘伏棉签,对任纾抬了抬手。
任纾觉得他像是在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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