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校医沈三清从屏风后面探出身子,能看得出一些细微岁月痕迹的眼中笑意盈盈——沈三清已经年近四十岁,但是看起来模样仍像二十八九岁的年轻女性,若不是细节处能够判辨,实在难以猜出她的真实年龄。
“中午又没有好好吃饭吧。”她极为熟稔的坐在了那张靠背椅上,手里的原子笔一下一下点着下巴,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虽然你还年轻,但还是要注意身体啊。”
“……不好意思。”吴芮文条件反射一般主动的赔礼道歉。
吴瑞文站在屏风后的不远处,在沈三清看不到的角度冲吴芮文耸了耸肩——在此之前他完全没有想到沈三清居然认识她,她甚至于在听到吴芮文的名字之后便笑了起来。在随后的交谈之中,吴瑞文从沈三清的口中得知吴芮文有轻度贫血,在校的一年半里晕过几次,所以一来二去她也就对她相当脸熟了。
两个人还在屏风后面小声交谈,吴瑞文一个人无事可做,于是就坐在隔出来的那间治疗室里研究放在治疗车上的种种药品。
治疗车上从左到右依次是双氧水,碘伏和浓度为百分之七十五的酒精,肾形弯盘里放着的五百毫升生理盐水的瓶盖上插着一支针头。干燥的棉球被压扁了塞进贴着标签的金属罐,白色的一次性棉签放在带有密封条的包装袋里。吴瑞文把治疗车的抽屉拉开又合起——里面放着盒装的抽取式乳胶手套,还有几副未拆封的墨菲斯滴管。
“……啊呀。”
消毒与抑菌类药品于自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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