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又吻上他的嘴唇——只不过并未太流连,只一下便如同蜻蜓点水般离开。
这样的小动作实在是太像正在试探一个东西到底能不能吃,吴瑞文因此而忽然想起自己从醒过来开始便没有进食,于是他问她,“饿吗?”
吴芮文说:“我一天都没吃饭呢。”
“那我下去买?”说话的时候吴瑞文终于从她的身体里撤出去,阴茎带着盛满精液的避孕套一起出去,一股被一直堵在里边的透明黏液一下子就从她的身体里涌了出来。
“我觉得你这个人的记性真的是不太好。你没带钱,想用什么买?不用那么麻烦,叫外卖吧,反正也能送上来。”吴芮文看着他把避孕套打上结扔进垃圾桶,又拉着他的胳膊肘把他拽回到床上,“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她捡回被丢在一边的手机,解开锁屏,没两下便打开了外卖软件。
“……你看着吧。”吴瑞文对吃的向来没有要求,于是两个人便挑了距离最近的一家快餐店。
吃完了这顿不像晚饭却也算不上是夜宵的糊涂饭,也差不多到了平常宿舍里熄灯的时间。可是酒店里即使二十四小时亮着灯也不会有人管,他们什么都已经做过了,于是现在竟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打发时间。
壁挂电视被吴芮文换了好几个台,最后停在央视的新闻报道上面。
主持人絮絮叨叨的说着最近发生的国内外大事件,吴芮文百无聊赖的听着,脖子上的脑袋好像是在马克思主义哲学课的时候一样不受控制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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