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察觉到身上之人传递的讯息,方军一下一下的动着,鸡蛋大小的顶端试着去摩碾那个地方,试探性问:“是这里?”
在看到何文一向冷静淡漠的眼睛里涌出迷离涣散的色彩,方军翘起嘴角,用力去撞。
“嗯对哈再用点力”何文爽的直哼哼,断断续续的呻吟。
做了一次后,何文蹭着同样浑身是汗的方军,喘息着笑笑:“要不要再来一次?”
方军没回答,而是用更加激烈的行动将何文带入新一轮的高潮中。
后来累的精疲力尽,何文趴在方军身上不动弹,他这副身体体力不行,看来以后得多花点时间好好锻炼才行了。
第二日,当一缕阳光洒进房间里的时候,何文才从疲惫状态清醒过来,昨晚做到后面他累的睡着了,身上被清理干净,后面那处尽管有润滑还是很不舒服,何文伸出手在床头柜摸到打火机和烟,点了一根靠着床头抽起来。
谁没有个叛逆期,他的烟瘾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后来不是不想戒,是戒不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方军端着一碗粥走进来,微垂的睫毛下是一圈青色,看着像是一夜未眠导致。
方军把粥放桌子上,大步走过去给何文拿了衣服,站床边垂着头。
扔掉烟头,何文赤身下床揪住青年凌乱的头发,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脸色黑了黑:“老子被你干的屁股疼都没怎么着,你他妈摆着一张被操的脸干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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