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过来：“你醒了？”

    见他站着不动，知辛扬了扬下巴：“买好的早饭在锅里闷着，应该还没凉，你去看看。”

    百里默默地走去厨房，她有些意外，却也受用。

    她三下两下扒完了冰淇淋，一屁股坐在百里对面，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百里不自然地偏了偏头。

    知辛忍不住调笑：“睡好了吗？你昨晚可把我折腾得够呛，黑眼圈都出来了。”

    他动作僵了一下，连带她脸上的笑也僵住了。

    “你不会全都不记得了吧？”

    一阵尴尬的沉默后，百里才开口：“……记得。”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气，轻声开口：“我们结束吧。”

    她问：“结束什么？”

    “这种关系。”

    知辛的表情淡了下来：“为什么？”

    “……你知道的，”他顿了顿：“这不是我想要的关系。”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没有言语。

    半晌，她说：“好啊。”

    知辛离开了，一言不发地出了门。

    百里苦笑了一下，咬了口已经变凉的包子。

    她家不算大，甚至有些拥挤，然而当他一人被剩在这里时，他却觉得莫名空旷。

    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似乎留在了空气中，凝结起来，沉重得令人窒息。

    电话响了很久，他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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