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好久,终于勉强用一句话形容了:“有种稀里糊涂上贼船的感觉。”
听知辛说了一堆废话的维希很是不耐,精准总结:“我懂了,就是你以为是你上的他,其实是他上的你,还把你吃得死死的,没错吧?”
知辛无语:“我就一炮友,他吃死我干嘛啊。”
维希:“我还奇怪呢,你怎么突然对一个炮友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了?”
知辛:“……我只是好奇他的职业。”
维希:“那你在意他的情史干什么?”
她眨眨眼:“人口调查?”
维希白了一眼,一脸看透的表情:“听你这描述,我估计他对你也有别的心思,起码是有点喜欢你的。”
知辛的嘴角提了提。
……唔。
她不讨厌。
百里再打来电话时已经很晚,他的声音染上了浓浓的疲惫,却仍温和。
知辛看了看表,晚上十点,
“你刚下班?”
“嗯,”他应着,突然想起来早上的事:“你早上准备说什么?”
知辛支吾:“我来大姨妈了,如果你想周末见面的话……不太方便。”
电话那头的呼吸一滞。
冗长的沉默。
“你觉得我见你就为了上床?”
百里的声音突然淡了下去,像是结了冰。
她自觉说错了话,不安地绞着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