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无比错愕地看着对方翻身下床……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
那身影甚至称得上有些狼狈。
之后重新被圈进犹带着水汽的怀抱时,我犹豫了下,佯装已经熟睡,没有再挣扎。
本以为按惯例,做完那个噩梦整夜都不可能睡得着,但我回忆起这人大步逃进浴室的样子就止不住想笑,莫名冲淡了几分恐惧,结果静下心后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次日傍晚。
我醒来时头晕得厉害,又瞧见床侧有道人影,多年被照顾下来的习惯让我下意识地就喊了声涵泽。
直到对上那双酝酿着风暴的眼眸时才记忆回笼,一下子想起昨晚发生了哪些事情。
“谭尧……”我尴尬不已,再看到这人眼下淡淡青痕,就知道现在烧退了大约都归功于对方不眠不休的照料。
眼见他脸色越发沉了下去,我立刻转移话题:“你有没有新的洗漱用具,我……”
谭尧笑了笑:“先换药。”
这绝对是报复。
我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声轻喘。
比起昨晚干净利落的上药,现在这人根本就是在刻意戏弄我。
“你……”我被一阵阵蹭过敏感点而泛起的酥麻激得软了腰,眼底盈满水光,气恼得想揍人,“能不能好好上药……”
谭尧置若罔闻地抽送着,我攥紧被单,难耐地弓起身,连忙识时务地道歉:“别动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学长……”
对方这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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