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觉接下来的问题会更难招架,果不其然,耳畔传入的低沉问句让我臊得抖了抖:“这……”
对方又执着地问了次:“谁让你更舒服?”
“……不……不知道……都不舒服!”我禁不住羞恼起来,“别问这种……奇怪的问题!”
臀瓣又一次被掰开,有手指一寸寸沿着股沟往下按着,最后抵在尾椎处用力揉了揉:“修明……你怎么这么口是心非?真的不舒服吗?”
“本来就……一点都不舒服……”我硬着头皮道,旋即被猛烈的肏干撞得喘息再次急促起来,“不舒服……别!你们别碾了!我说别碾了……不……呜……”
肠壁被大力摩擦到愈发滚烫,止不住得痉挛起来,我剧颤了一下,又被生生操射了。
下身早就开始发疼,我觉得下次再被干到高潮时大约什么都射不出了,绝望地服软:“舒服……”
于是又回到了那个话题。
我又被咬着耳朵问了一遍,有些暴躁起来,破罐破摔:“你们一起动我怎么知道谁让我更舒服!倒是拔出去啊!神经病……呜……”腰一下子被撞得软了下来,我的气焰瞬间弱了回去,低低呜咽着颤抖。
有一方退了出去。
我还没来得及庆幸,就发觉一个人能玩的花样居然更多。
没了姿势的限制,我直接被这俩人轮着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个遍,韧带拉得发疼,还要违背意愿地不断回答一个个变态至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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