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又跟我马家有血海深仇,我不可能投降曹魏,如今除了听从旨意,尽量不让蜀国内乱,共同渡过这危机,我还有其它选择吗?
想我当年投靠刘备,便是看好刘备和诸葛亮能够战胜曹操,可以助我报仇,不想今日蜀国弄到了这个境地,血海深仇何日才能报啊!”
马承道:“父帅也不必灰心,虽然不知道这调父帅到剑阁增援诸葛丞相,让父帅跟诸葛丞相相互制约的计是太子殿下自己想的,还是其它人建议的,不过能够施展此计,却也能显示出太子殿下的不凡来。
若是此计是太子殿下自己想的,那便还能说明太子殿下的帝王权术,制衡之道极为了得,却是雄主之姿。若是此计是他人想的,太子殿下能够采纳,却也能够说明是个能纳言的人,却是明主。
而且,此计虽然是一石数鸟的好计,但却也有却有削父帅兵权的嫌疑,一个不好便会激怒父帅,让父帅不反也反了,施用此计却是也风险极大,若不是有极大勇气,极大决断根本不可能这么快便下这道旨意,从中便可看出太子殿下的勇气和决断非一般人可比。
此刻父帅削减些兵权,助他渡过难关,日后蜀国未尝没有崛起的机会,家族血海深仇也不是没有报的机会。”
马超点点头道:“却有几分乃父之风,可惜他继位的不是时候,若是在刘玄德征讨吴国之前他能继位,倒是还有可能有几分作为,如今这形势,哪怕他真渡过这危机,坐稳蜀国帝位,少了二十年休养生息,是难有大作为了。”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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