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秦朝和截教的一处秘地,没有截教的法力,想要进来这里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入门没有人进来过。虽然这些年也有不少人推断过这里面的景象,老夫也看过不少这样的推断,不过进来到此地后才发现,这里的环境跟那些人的推断还是大大不一样的,所以我也不知道出去的路究竟在哪里。这次却是准备有些不足了。
一会都仔细观察,如果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就说出来,大家参详,尤其是你小子,你是截教的人,说不准出去的路还得你来找出来。”
马凡听到郑玄的话,差点没暴走,不过见识了郑玄的部分实力后,马凡可不敢跟他动手。因此只是道:“您老还真是厉害,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带着我们往这里钻。”
郑玄笑着道:“哈哈哈,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这趟出门前为自己占了一卦,根据卦象显示乃是‘顺风行船撒起帆,上天又助一蓬风,不用费力逍遥去,任意而行好运来。’
根据卦象显示我是不会死在这次旅途中的,而且因为准备不足,我带的水和干粮不多,只够几天只用,我们又没有能辟谷,没食物和水支撑不了几天的,所以我们应该几天内就能出去吧!小友也不必太过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