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后来,便如一名儒门大贤,攻守进退之间,皆是正气凛然,越到后来气势越加庞大。这路剑练下来,童渊收功静立,然后道:“此乃养吾剑法,算是儒家剑法,但是最能够代表工剑,习练此剑法对炼气也大有好处。”
马凡已经自感觉记忆力强大非常了,但觉得记住这养吾剑法已经达到了自己的极限,如果童渊再继续施展其他剑法,马凡可就再也不可能记全了,所以马凡不等童渊继续舞动那跟棍子,连忙道:“老师,请等一等,弟子已经记不住了,还是等我先炼纯熟了这两套剑法老师再传我别的剑法吧。”
童渊收起木棍道:“我本想多传你些时日,可惜时间不等人啊!”
“什么?!”马凡一怔。
“我要走了,有些事情要办,所以,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
“啊?!”马凡愣住了,说实在的,对人认识时间不长,但是童渊一直在照顾他,有人对自己好,马凡当然能够看出来,突然听到童渊要出去办事,马凡立刻问道,“老师去哪里,办什么事?弟子虽然本事低微,但是也想跟老师一起去,一路服侍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