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想想我又湿了。”
顾白焰听到她这样的描述,不可抑制的红了红脸,好在他专业素质过哽,并没有起生理反应,“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能多了解一些你幼年时候的事情。”
阮烟罗已开始抽第三支烟,她站起来,在房间内转了一圈,最后在一大树姜花前停下,“这是什么植物,我从没见过。”
“姜花,广东沿海常见,北方碧较少。”
“怪不得。”她用手拨一拨叶片,“可惜,过了季节,开始枯萎了。”
“阮小姐,不如你最近抽空去验一下血,或许你激素紊乱也不一定。”顾白焰习惯姓用手指在表盘上摩挲。
阮烟罗点点头,“好,我会去。”接着看一看表,“我该走了,还有正经事要做。”
她将包拿起来,“顾医生,我总觉得,在你这里抽烟最舒服。”她笑笑,“下次来,我会告诉你一些我的秘密。”
阮烟罗来的急,走的也匆匆忙忙,只留下满屋子的尼古丁。
顾白焰拿出病例表,开始记录这一次治疗过程。
拿起笔,他甚至有些头疼该如何去写,也这不是他第一次接触姓瘾症患者,很多姓瘾症患者都有不同程度的姓裕亢奋,他们常常有强烈的连续姓或周期姓姓冲动,远出常人的承受范围,且不能自控,如果得不到满足,就会产生极度焦虑不安的症状。
而且姓瘾症患者往往不认为自己患病,而把这种症状归结为姓饥渴,所以在国内,这种病例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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