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给你。”
顾白焰将书拿回来,“不必。”
见他这样冷淡,苏迟撇撇嘴,很不高兴,向来没有人这样对待她,何况,她也诚心实意道歉补偿了。
所以顾白焰看人当真准确,相由心生,她的姓子便是未经磨难被惯成的。
“你这人,怎的这样冷漠。”苏迟一把将书从他手中夺过来,“我都说了要赔给你一本新的,何必再摆脸色。”
懒得与她再纠缠,顾白焰也不吃了,索姓站起身来,将东西拿好,伸手向她讨要那本书打算离开。
苏迟一脸倔强,偏偏不把书给他。
见她如此无理取闹,顾白焰刚刚对她升起的那一点好感也消失殆尽,直接出门去,反正书已成那样,要不要回来也随意了。
苏迟偏偏不依不饶,追了出来,她衣服很厚,裹得像颗粽子,“喂,喂,你别走。”
从后面追上来,“说你呢,怎么不理人。”
顾白焰停下脚步,他看了看左手腕上的表,那是一块瑞士制梅花牌,他父亲留给他的,他一向带着,从没摘下来过。
表盘上显示已经晚上九点,宿舍十点关门,要在那之前赶回去。
“你还有何贵干。”
“我说了我要赔你一本新的就要陪你一本新的,你叫什么,哪个系,几年级,我买好新书拿去给你。”
“不需要。”顾白焰觉得这女孩实在难缠的很,“是我不应该把书放在桌上,与你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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