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年纪再大,仍旧简单天真。
她想去抱一抱母亲,但终究断了这样的念想,轻轻收起桌上的银行卡,转身走回屋去。
自得知父亲死后,母亲寡言三曰,终于恢复过来。
她一边同琥珀拾弄旧书,一边叨念,“这些年,对你父亲,我爱他,恨他,连带着爱你也恨你。他对不起我,可我也对不起你。”
母亲正用毛巾擦一本四世同堂,上面有一大块污渍,“可当我知道他在国外有三次婚姻,子女成群,我忽然连爱与恨的勇气都没了。”
琥珀将四世同堂拿走,撕下那封面,团一团扔开,“都结束了。”
母亲看向那一团纸球,“是啊,都结束了。”
已经到了开学的曰子,琥珀忽决定去国外走走。
或许一月,或许一年,或许一生。她并未想好。只是在某个睡醒的夜晚忽然怀念起久违的画笔还有那粘稠的带漆味的涂料。
或许她骨子里如她母亲一模一样,对认准的事情义无反顾。
便风驰电掣的订了当天凌晨飞往阿姆斯特丹的机票,简单收拾行李,与母亲告别。
母亲站在大门口,琥珀伸出手,拥抱了她。
想了想还是决定先绕回学校见一见乔喜。
彼时,乔喜正躲在宿舍看《浮生六记》,见琥珀的短信,连忙穿拖鞋跑到楼下。
“乔喜,我要走了。”
“什么,琥珀,你要去哪。”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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