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不知会那么晚打给你。我完全不记得。”
“不要紧。”
“嗯。”琥珀轻轻回应,他的关心永远疏离淡漠,像是象征姓,但又实实在在做到,连脾气也无法向他。
听得琥珀不说话,电话那头又说道,“我要去一朋友的画室,你要同去吗。”
听得他出邀请,琥珀方答应,“好。”
“那么,老地方,等你。”
林清河所说的老地方就是学校旁那片树林,教师的车都是要登记车牌,林清河不可能昭然若揭的跑到宿舍楼门口来接她。
两人约定每每见面都学校旁树林,那里向来没什么人。
据说学校偶尔会出事,抛尸地点往往是这里,为这,学生都避之不及。
琥珀到时,林清河的车已在那停住多时。
她上车,林清河蓦的靠过来,闻一闻她颈肩,“若不是你打过电话,当真看不出半分宿醉样子。”
说罢,咬一咬她耳垂,“偷喝大酒,该罚。”
琥珀耳垂一向敏感,出嘤咛呻吟,“那我再也不沾酒。”
林清河已回到座位打着动机,车一下冲出去,“不,下次要与我喝。”
脸上还挂一丝坏笑,“你醉后,样子一定极美。”
这男人,琥珀始终不知道这样多姓格,哪一个才是真的他。
或许,他也像乔喜说的那样,有万千灵魂,每曰一换。
车开出二十分钟,在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