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多年,惯有名号,“如霜剑气过重,伤及肺腑,我没有办法了。”
“如练。”白一痕也很后悔,没有好好开导他们,以至于走到了今天,生离死别。
大雪不止,在两个蓝衣人身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江如练绝望至极,清泪两行,默默地抱着那个已经冰冷的尸身。许久许久,他忽然伸手,江易寒的断魂于寒风中直线划来,浮在了江如练面前。他轻咳了一声,不加犹豫地拔剑出鞘。
“如练!”息机叫住了他,确定自己没看错。不错,江如练拔剑要自刎。
白一痕心一惊,“别做傻事。”
闻声,江如练止住了手,断魂依旧架在自己颈上,他凝视着弟弟,早知如此,他宁可成全弟弟和花作尘。
息机是自来胆小,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无助地哭着,“如练,听易寒的吧,护好作尘。若是作尘醒来,知道了此事,怕是会痛不欲生的。”
“痛不欲生……”江如练放下了断魂,“我已经深有体会了,易寒……莫若当初成全你们,至少……你还是我江如练的弟弟。”
苏七弱弱扑向了白一痕,有些怕,生怕眼前这个人有一日也会离开自己,苏七到底是个小娃娃,孩童的稚气开始出现在他身上。
“不怕,有我呢。”
“嗯……”可苏七还是隐隐欲哭,索性投到了白一痕的怀里哭去了。
又是一年好景,元夕佳节,天际再一次出现了两个人御剑飞行,只不过当初的两个小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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