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玉人,和花作尘一样,安安静静的,不说脏话,不打闹,说是风采绝世也不为过。
然而江如练还没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一把冰冷的寒刃就如同流星一般飞射了过来。公子白衣,正是花作尘。没想到,都这么长时间了,这江如练对他弟弟还没有死心。
“他是我的。”花作尘淡淡,收了断袖之剑。
看样子会打起来,那个车夫看着恐怕会有性命之忧,拉着车马躲远了。
息机害怕他们会打起来,紧张地劝道:“别冲动,或许有什么误会呢。”
江如练斜视一眼,站起了身,“没什么误会。”
“你……”花作尘攥紧了手中的剑,“我想跟江复单独说说。”
“别说你后悔了。”江如练轻笑,“我不会由着别人这么玩弄他的。我们这就要回玉溪了,花大公子若是来送行的,那便好说,若是别的事,恕不奉陪。”
花作尘侧头猜测:“是你用那个红衣公子故意吓唬我的?”
“不错,还不是太蠢。”
息机这一生除了后悔还是后悔,“作尘,我对不住你。”他自责,想让花作尘原谅他。因为后悔,所以才赶过来帮花作尘追回江易寒,毕竟那个红衣公子把花作尘吓得不轻。
“你,很好。”花作尘点头,眸中已有些血丝,真的恨这个人,处处跟自己作对,可他是江复的哥哥啊,江复那么在意他,江复也说了,这辈子都欠哥哥的,可是,再怎么花作尘不能忍受让江复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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