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师父,我知道了。”
“嗯嗯。”
花作尘总是把自己闷在房间里,谁都不见。苏七同白一痕在亭子下清谈,苏七有些疑惑:“你希望他们分道扬镳?可是……”苏七不明白,是这对小鸳鸯把他们撮合在一起的,到头来白一痕反而把他们说分了。
白一痕喝酒一笑,“能在一起是最好不过了,只是,也许在一起是个错误呢。如果作尘真的没有勇气再去面对易寒,与其这样下去,倒不如给易寒一个痛快。再者,似霰任性的性子你也看到了,花家主才逝世,未免过分依赖了如练。我也有心让作尘继花家家主之位,好好磨砺一番,也许,青邱花氏会成为当年那个天枢花氏的。”
苏七点点头,“好吧,希望小鸳鸯别做错了选择。”
“傻乎乎的。”白一痕揉了揉他的头,“没有什么对错之分,每个选择于谁而言,有错亦有对。”
“嗯呐。”
江易寒的生辰才刚过了,天气寒冷,花作尘觉得自己会对不住花林,但他还是找了江易寒。
花府内,风雪哗哗,江易寒很是激动,欢喜赴约。
亭子下,煮雪温酒,好不惬意。花作尘无精打采,只是熟练地斟了两杯酒。“零零,哇,好酒啊。”江易寒目瞪口呆,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难得花零放开了些。
花作尘看着江易寒喝了酒,他盯着自己手上的那杯,借机逃避江易寒的眼神,“我有一事。”
“嗯?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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