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可是强忍怒火,忍气吞声不发作,虽然自己旁边坐着息美人。玛德主座上龙阳羡居然搂着喝醉了的花作尘,他跟息机自有分寸,只是想气气花零。这特么龙阳羡趁人之危!趁火打劫!道貌岸然!江易寒气极,眼神里都快飞出刀子了。
“再喝一杯。”温不笑一直闷闷不乐地盯着主座那边,又一边灌着自己弟弟喝酒。可怜的温不疑被哥哥灌醉在座,倒在了桌上。这个时候,温不笑起身来,径自走近了龙阳羡。
花作尘已经是喝醉了,头朝上仰躺在龙阳羡怀中,双手不住拉着面前人想要亲亲。龙阳羡撩拨着,不给他亲,手指在他身上滑来滑去,倒也乐在其中。
“羡羡,敬你一杯。”温不笑跪坐一旁,举杯敬酒。
龙阳羡挥了下袖子,一心都在花作尘身上,含笑的双目也不离他,“我没空。”
“羡羡……”温不笑凑近了一点,隐隐欲哭,“别这样。”温雅的公子极度委屈,拉了拉龙阳羡的袖子。
“嘶,你要做什么?!”那人终于扭过头来看他,语气极为不爽。
幸而宴上管弦乐声嘈杂,底下的白一痕同江如练几人也说笑甚欢,否则,别人还真会以为座上的人吵起来了。
龙阳羡怀中的小公子双眼迷离,手也不安分地乱抓。搔首弄姿,龙阳羡看着他,握住了那双手,饶有兴趣地陪花作尘玩乐。
温不笑珠泪一行,“我也想……被羡羡抱抱。”
龙阳羡又挥了下袖子,“你先去后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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