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偶尔插了一句,龙阳羡却也不理会他。
一日下午,白一痕聚来了徒弟教习剑术,媳妇旁听。
白一痕见自己两个徒弟闹得那么僵,笑着打趣,“大狼狗都蜕变成了小奶狗?别是江复又欺负花零了吧?”
江易寒太了解自家夫君了,示意道:“少说两句吧,等下被弑师了。”
“……反了你们了,收了两个徒弟还有性命之忧。”
花作尘淡淡,抱着胸,一副欠打模样,“快点儿教,剑仙还等着和我喝茶呢。”
“对,快点,息机也备了酒等我呢。”江易寒附和。
“逆天的节奏。”白一痕白了俩人一眼,用花作尘手中的断袖作示范。白衣影绰约,剑舞非凡,剑光飞射,舞了几招,剩下让徒弟们自己教习。
“白一痕白一痕,我师父让我过来旁听。”花林跑了过来,若不是师父向他保证了,不会花零的性命,否则这小公子怕是要郁闷死了。
白一痕一愣,而后拒绝道:“我们可是师门独传的,之前收你做徒弟,打算教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来啊?”
“哈?”花林无辜的样子令苏七忍俊不禁,“好啦,他逗你,我们一起旁听。”
“嗯啊。”花林朝白一痕吐了吐舌头,“就听就听,还是妻管严。”
“你快挨打了你。”白一痕吓唬他。
花林很是嚣张,“我不怕,白一痕你打不过我师父。”
“我呸!那是小时候好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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