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打颤,“你们两个……给我滚回房间去!”
花作尘负气,上楼去了。
江易寒眼巴巴地看着他走了,自己却不动。
“滚啊。”白一痕生气。
“我不会。”江易寒悠闲。
“跟花零学。”
“我不要。”
“你们……”白一痕抬起扇子作状要打他。
江易寒退后一步,“喂,我们两个小孩子都知道,你这么憋着,不难受啊?”
“我……”白一痕低了低头。
他抱胸抚了抚下颔,“眉山白氏……嗯……听说你们白氏好像有个断袖,不过后来被逼娶亲,年纪轻轻郁闷死了。”
白一痕淡淡,“那个人……我父亲白谪。”
“哈……?”这次得滚了,江易寒转身就跑,“溜了,真是祸从口出。”
白一痕轻轻展开折扇,久久盯着扇上的一个个小字。
父亲白谪被逼娶亲,二十几岁就郁郁而终。母亲守寡多年,拉扯了遗子长大。难道,也要他郁郁而终么?他砸凌云是想放松,想突破那个牢笼,白一痕哪会不知?
初见时,那个七小公子从凌云高楼上失足摔下,白一痕不顾一切去救,翩然落地,白衣似仙。
后来,街上一游,误吻定终生。凌云一醉,白一痕拒绝了他,小公子大怒砸凌云。“别砸了。”
“让我砸,等下你报账,我赔你双倍。”清冷的公子泪落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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