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诧异他们为了你也真够舍身的。现在看来……他们倒真是一对儿令人羡艳的鸳鸯。”
白一痕不自然地笑了笑,应着他:“的确,不过,你也可以的。”
闻言,他看着白一痕。“我的命运,公与不公,你都希望我全盘接受?”
“嗯。”白一痕坐了下来,已经看淡了,“你是苏家的公子,便应服从苏家的规矩,你不是已经习惯了吗?”
苏七抽过那纸折扇来把玩,他问:“你知道,为什么我每次过来都喜欢砸你的凌云阁吗?”
白一痕沉默,虑了良久,终了摇了摇头。
苏七郁闷,“苏家什么都禁,只有在凌云,我才能将心放松一些。你说我身手很好,可在苏家,我比不过我六个哥哥。”
说的身手好哪是这个意思?白一痕忍不住笑了笑,“所以你不要犯错,努力去做得更好啊。”他看着一旁纷扰的客人们,来来往往,“我白一痕不过只是一介商人,懒慢疏狂惯了的,能得七七如此知己,三生之幸。”
苏七递还了扇子,“我给你题了这首诗,这折扇你便一直带在身上?”
他笑,“这首小诗我喜欢。”
“不知公子何许人,疑是天宫谪仙君。恐君偷生鸳鸯意,白衣一袭落凡尘。”那是苏七失足从凌云楼上摔下来,白一痕救了他,由此相识,苏七私下里为他题诗答谢。
白一痕张开了那面纨扇,“我还未向你品析一下此诗呢,嗯……有几分像闺怨诗,但从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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