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睚眦楼诛杀丞相门生数十人,还大肆敛财,妄想招揽军队夺权。”
看着在座的人纷纷低头沉思,长空龙翔接着道:“这样的皇帝,给不了我的爱人安全,也给不了你们生财养家的机会——不要忘了他那篇著名的‘国富论’,不就是连经济也要中央集权?到时候你们能有什么?在座也许已经有人归属他了,敢问你们何以坚信将来能谋一官半职?一个连父兄都容不下的人,会容得下你们?”
“现在他还不成熟,何以他会放过鑫安?便是这个道理。银庄与普通商家不同,行的是融资流通之责,其与各商家的关系错综复杂,铲除任何一个对他都是百害无一利的;另外,钱庄讲究的是一个信誉,主事者往往是当地德高望重的商场长老,动一人即是动摇了当地商业的整个根基,是以现在大家尚算安全。”
接过薛橙橙递来的披风,将宝宝裹住之后,长空龙翔又说:“谁做皇帝于我而言,其实是无所谓的,今日我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话,就证明没有谁可以轻易动得了我。但我真心希望崴嵬千秋万世,不想她毁在一个黄口小儿身上,也不愿动乱给我的宝贝带来一丝不安。世人都说‘无商不奸’,但我们自己却明白,是这世道逼着我们奸,要说这国家大事上,我们却是实打实的——哪一次大战我们没有捐粮捐钱?我自己要在乱世报自己与家人一个周全,那再简单不过,但在座都有这个自信?若有,长空龙翔不再赘言;若无,就该当好自为之。”
场中一阵寂静,连杯筷声音也无,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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