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点确实没错,现实有很大区别的,感觉真的不一样。其时做狗也没什麽难的,只需要记住自己的身分就可以了,我就是这样做到的。但是我平常就不会这样,只是和主人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会提醒自己。」
与蜜桃的谈话并不长,问了大概的问题就回到红叶山庄。
进入厅堂,红叶正在准备等会出门,小狐狸在一旁发呆地看着他。
「芳奴,你接受不接受羞辱调教呢。」他问。
小狐狸想得出神,甚至没发觉红叶的问话,直至他走到她面前问道:「怎麽了?」她才醒悟过来赶紧回应:「没有特别喜欢羞辱。」对小狐狸来说那只是绿叶陪衬,或是她还未真正感受过呢。「在想刚与蜜桃的谈话。」
「呵呵,难怪不理我,你看到她腰牌上的字没有。」
「有啊,看到了。」
「呵呵,觉得怎麽样?我第一次看到就觉得她很不错,然後认识她主人。」
「呵呵,很好笑。」她回溯记忆,腰牌上写着「汪汪,你骂谁是人啊?你才是人,你全家都是人……」
「那明白她的意思吗?」
「嗯,她的意思是g0ub较尊贵,说她是人还生气。」
「呵呵,错了。」
「啊?」
「她是在向所有人表明她是狗,不是人。」
「呵,这个知道啊。」
「她被我朋友调教得很像一只母狗了,平时和我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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