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问道:「嗯…为何而烦啊…」
「鳄鱼的事了。」
「嗯嗯。」既是如此她也没再问下去。
只是看见他略微消瘦以及疲惫的模样感到不舍。
轻踏在鳄鱼背连成的路桥,两人来到停在河中央的舟船,他让小狐狸先跨入,然後也跟着进入,承载着两人的小船微微晃动,连点燃的火光也在摇曳。
「你要早点睡觉,知道吗?」他叮咛着她,从认识的第二天开始只有他会这样叮咛。
「是的。」她幸福地笑着应道,然後靠在他身边。
他坐在近外边的船板,一口一口地x1着烟,望着星空。
「这几天好麽?」他问。
他的手仍是很温暖,他的声音仍是那麽好听。
但那句话迷茫了她的眼神,只说:「…发生了好多事,犯了很大很大的错。」
「怎麽了?你犯什麽错了?」他将目光移到她身上,紧盯着她。
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安的样子,她道:「和前一次的错很像。」
她听见他深x1了一口气,语气冷漠了些问:「被人调教了吗?」
「嗯…」
「谁?」
「新认识的人。」说了可能他也不知道。
「为什麽会被调教?」
「有一阵子低落想要人陪,又认主了。」她的头又更低了。
「怎麽调教你的?」
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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