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怀里,赵承臻给她抹药膏。
仪嘉背上红红长长一道血痕,赵承臻又发狠骂起柳如湄来。苏唯曦劝道:“五殿下,你顺着你母妃些,你母妃只你一个儿子,把你如珠似宝宠着,你却为着公主一再惹恼你母妃,万一她生起气来,当真对公主……你悔之莫及了。”
赵承臻愤恨不已,手下略为用力了,仪嘉哭喊起来:“哥哥……我疼,哥哥……我疼。”
远远地柳如湄又回来了,苏唯曦抓紧时间对赵承臻说:“五殿下,我是太子太傅,这些天住在太子东宫,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
苏唯曦闪身走人,那头柳如湄过来后怒骂,却是命侍卫把仪嘉抱出去沉井。她也只是吓唬赵承臻,想治儿子服软。仪嘉怎么说也是公主,柳如湄还不敢放肆到真的把仪嘉沉井。她却不想赵承臻性情与她一样,如何是会服软之人?当下赵承臻抱紧仪嘉,更凶狠地骂起柳如湄来。
苏唯曦躲在一边看了一会儿热闹,闪身离开,出御花园门时碰到赵德明。她心思一转,知是凌波宫的宫人见势不妙,去请赵德明来的。当下参拜后,却不避让,只拿眼看赵德明。
赵德明愣了一下,随即道:“苏卿,随朕来,泽城有信来。”
君臣两人进了未央宫。苏唯曦笑得打颤:“皇上,你演戏的本领真不赖。”
“行了,说说有什么事吧。”赵德明摆手。
“就是……”苏唯曦道。
“就依你所言吧。”赵德明沉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