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困在东宫,他的解释是赵承宣要装病,而谁都知道苏唯曦疼赵承宣,只有苏唯曦也不出现,才能让人相信。
进退难
的确让人相信,那个轻狂男子正兴奋地狂笑,扭曲的五官奸诈贪婪。此人,正是伍平。
伍建没有像他那样兴奋,他皱着眉头说:“不是说只是病危吗?说不定还能救回来。再说了,赵承宣死了,还有赵承嗣赵承臻。”
“病危?好笑,中了天一水还有活过来的?你没听那天下午安冉月与苏唯曦晕过去了吗?肯定那天下午人就死了。可能接下来会公布赵承宣要去哪个地方养病,要拖着过几年,赵承嗣大了,成王势弱了,再传诏立赵承嗣为太子。眼下我们什么都不要做,让赵德明头疼去,等他和成王斗得差不多了,再来这么一招让赵承臻赵承嗣消失,不管是意如的孩子还是胭脂的孩子哪个登上皇位,哈哈……这江山都是我伍家的江山。”
公子榜的选举在昌平五年腊月二十五日这天作出决赛,赵德明留在东宫看守,安博远去竞选现场助声势了。因为有赵德佑与谢炽参选,朝中不少官员也来捧场。安博远出现时,场中人均愣住了。十几天不见,这个宁国人眼中风华绝代的璧玉公子,下巴尖削,脸色发青,身躯瘦得只剩个衣架子,脸上平素常清雅的微笑不见了,与人打招呼时笑容甚是勉强。
十几个青年官员簇拥着安博远入席,舞台的一角赵德佑与谢炽在探头往外看。两人对望一眼,赵德佑觉得安博远作戏能力一流,谢炽却心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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