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带徐成业先去歇息,然后看着苏唯曦摇了摇头,问安博远:“内息怎么样?还好吧?用不用我叫德佑来再运功帮你疗伤?”
“不用,德明,谢谢你。”安博远摇头。
“皇上,你太厉害了,怎么看出来的?元洪没看出来吧?”苏唯曦崇拜地说。
“元洪能从哪里看出来?我是看了画才知道的。”赵德明从案上拿过画递给谢炽。
谢炽打开看了看,点点头:“难怪你看出来了,我也是等出了殿门听博远的气息才明白你让我去请太医的用意的。”
苏唯曦看看画,感叹:“皇上,敢情你从这幅画看出来这是博远画的,马上就想到要谢炽帮他疗伤了。皇上,你不愧为江山之主,太厉害了。我对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谢炽笑得弯腰。
赵德明也笑了:“行了,不用奉承了,不批你就是了。我们四人以前天天在一起,博远画的画我要是还认不出来,那才是笑话。这幅画我收起了,苏唯曦,你跟博远学画吧,也不能什么都不会。”
苏唯曦赫颜一笑。
赵德明又问:“谢炽,你什么时候和博远发明了那种五子棋,我怎么不知道?”
谢炽笑了笑,把原因说了。
赵德明听了又好气又好笑:“苏唯曦,你怎么该会的不会,不该会的又会了?字不会写,却想得出那么周全的国策?弱柳之质,却能破敌数万,琴棋书画一窍不通,却能教导宣儿那么高明的术数?能想出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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