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柳氏,本王说过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不用担心,我这就吩咐请大夫,你儿子平时都请哪个医馆的大夫?”铁果木和颜悦色。
“王爷,民妇家贫,请不起大夫,一向只是自己胡乱写方子,到医馆中抓药。”
“那你写个方子,本王派人去抓药。”
“谢王爷。”
苏唯曦拿起毛笔,别别扭扭地写起来。
铁果木皱眉看着,这写的什么字,歪歪扭扭好似蚂蚁爬,错字连篇,他也没问什么,横竖有人跟着。
侍卫在城中医馆走了一圈,没有哪个医馆愿意接下药方卖药给他,都说:“药不能乱配,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人命关天,不能草率。”
那个侍卫回去禀报,铁果木皱了皱眉,难道他判断失误?
苏唯曦听铁果木说没人看得懂同,只急得哀哀哭泣,不停地求铁果木延医救自己儿子。
此时烟雨楼的据点内,管事看着手下报上来的那张繁体字简体字参半一点医理不通的药方:夏枯草一兩、天花粉半两、芒硝一錢、二皮一兩、知母三兩、防風一錢、蘆根一兩。
“马上命先前在各医馆潜伏的人在王府请大夫时争取跑一趟。”管事果断地下命令。
大夫请来了,看着赵承宣一直摇头叹息。
苏唯曦着急地问:“大夫,我儿子怎么啦?”
“这是出痘,宜避室而居。”大夫摇头晃脑。
苏唯曦暗喜,烟雨楼的负责人太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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