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便受不了了,整个人趴到安博远背上,要不然没被摔下马。她的脸蛋也会被风儿刮成几片片。
什么疾驰的快感都没有,有的是一种对人身安全不可掌控的恐惧尤其是当马甩开蹄子飞奔起来,安博远蹬着马蹬,上身前倾时,苏唯曦只觉空空的没了依仗,此时根本顾不上什么姿态和矜持了,两手紧紧地抱住安博远的腰部。
夜幕黑沉,经过一条小溪时,安博远拉起缰绳勒住马。
“我们休息吧。”
苏唯曦说不出话,只虚弱地点了点头,赶了一天路,中午下马吃了个饼就跟着赶路,她真的吃不消。
用溪水洗了洗脸,精神稍好些,苏唯曦靠在一棵大树上看着安博远忙乎。若依她,不过啃两块饼,喝几口溪水就解决了这顿晚餐。而安博远这种公子哥儿,看那样子,山野间却能整出一顿烛光晚餐。只见他在附近拾来一大捆树枝,生上火,搭起一个三角架,从马侧行囊里拿出一个小陶罐,装满溪水挂到三角架上烧,然后开始在林中转了转,回来时带回一只野兔,采了一把野生菌。跟着又朝小溪里扔石子,身形一闪,手里已抓了两条约一斤重的鱼儿。
苏唯曦赞叹不以:“安公子,都说你骑射出色,想不到你野外生存的本事更出色。”
安博远笑了笑:“远在外面游历两年,夜间错过宿处的事常有,多练就会了。苏姑娘,坐到火堆边来吧,山林间毒蛇神出鬼落,可是防不胜防。”
苏唯曦刚想说安博远危言耸听,眼角扫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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