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路数,驳杂的意识变得纯粹起来,那意识通过一种奇妙的手段,越过了声音这一道坎,直接用类似心灵感应的方法出现在苏凛的脑海里。
苏凛泪流满面。
有这种方法,您请早啊!!
那树的意思大致是:你是什么东西?
当然,并没有侮辱的意思,纯粹就是好奇苏凛的物种。
“我是人。”苏凛说道。“人。”
感觉到那意识似乎在重复这个字,苏凛反复的念道。
直到那意识终于捋直了意识,才终于发出了一个清晰的字。“人。”那意识如此说道。
“对,人。”苏凛满意的说道。对于教一棵树怎么说人这个字,她觉得这一刻很有历史感。
那意识似乎宅了许多年一样,在掌握了方法之后,一大堆问题都出来了。
苏凛与那树交流了许久,终于被不甘寂寞的胃给唤醒。
再看天上,日头已经高了,苏凛估摸着,起码有早上九、十点了。
与树的交流并不十分顺利,宅了不知多久,而且没见过世面的树,就跟一个好奇宝宝一样。问东问西,而且苏凛说一句,得解释一百句。
摸着肚子,苏凛道,“我饿了。”然后与那树的疑惑的意识解释起来。
那树终于明白了苏凛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