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宫里的东西第一次送的这么近。至于收银子……当陛下眼瞎吗?
面色复杂的跟着那位侍人转弯去了正殿。
苏凛瞅了瞅皇帝给的东西,撇了撇嘴。
她又不会做衣服,要这个有什么用。
倒是金子是个好东西,但她现在吃住都是在皇宫里,带着都闲重。
……
被美人皇帝讨厌了……
苏凛郁郁的趴在榻上。心里琢磨着皇帝刚刚的话。
给兰王送去……为什么那么迟疑呢。
还是说皇帝果然是吃先皇的醋,不待见兰王。
心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这几天虽然没有她想表现给皇帝看的那样苦,但也的确相当的累。
不提那群脑袋被驴踢了的工匠。
只谈她为了给皇帝搞最好最精致的香皂香水,可没把她累死。
三天之内,她硬是拉着这两个刚研究好的新技术恶狠狠的走了好长一段。
把粗糙的黄油皂变成了香精皂,把留香很短,做工粗糙的香水,弄出了留香更久更精致的成品。
这才送去给皇帝,她是真的没睡多久。苏凛满脸委屈,闭着眼睛。
心情渐渐平复下来。现在不管是香水还是香皂都很粗糙。还没到上市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