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好,没有人提问问什么他们要这样走。而现在,温博凉想换车道了。
小周不知道温博凉在想什么,他自顾自地继续分析道:“难怪今年把我们家都请来了,这是要当证婚人的节奏啊。”
温博凉还没说话,只听见门外一阵嬉笑。温博阅领着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漂亮的女孩走了进来。
这对中年男人温博凉从小认识,那个女孩温博凉也从小认识。他们是温父温母的老朋友,姓钱,跟他们温家算得上世交。钱家就是一个钱字。钱家做海运生意,将国外的东西弄到国内卖,然后赚个差价,这是个肥差,要打通海关,相当于吃皇粮。
钱家的女儿跟温博凉年龄相仿,算得上一起长大,叫钱月,小命多多。
钱月现在是钱家海运的总经理,钱老有内退的意思,估计钱月马上就要接钱老的班。但毕竟钱月是个女孩,老一辈的思想就是这样,女孩怎么也要有一个归宿。
跟温父一说,温父觉得自己二儿子年龄刚刚好,两人男才女才的,别提多般配。到时候他们一结婚,温博凉直接将海运的生意接过去,也别尽折腾他那小作坊了。于是温父立马同意了这件事,提议过年的时候让他们这两个小辈见上一面。
温博阅领着钱老钱月过来,对温博凉说:“博凉,还记得吧,这位是钱叔叔,这位是你的钱月妹妹。”
钱鹏拍了拍温博凉说:“几年不见,成人了,成才了。”
钱月有点不好意思地对温博凉笑了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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