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的,因为高中课程重,转校需要适应磨合,对学习影响太大。
舒柏晧说:“我外婆以前接济过一个穷学生,那个穷学生后来发达了,当了教育部的什么主席。那个人听说我们家当时三个孩子都在读高中,就说可以给我们弄个名额,转到W市去,但名额只能有一个,所以要给成绩最好的。”
舒柏晧慢慢说:“当时我挺想走的,这地方太烂了,天天不是跟两个哥哥打架,就是跟两个哥哥一起跟舅舅打架,我真的一天都不想多待。所以那个学期我特别努力,真的,我考了班上第一,不过我那个班,大家水平都不高,第一也就挺一般的……考完后办了手续,我就去W市读书了。”
温博凉点点头,问:“这管你舅舅什么事?”
舒柏晧笑了一下,说:“他当时借了我两千块钱,是学杂费。”
为了这两千块钱,舒柏晧背了小半辈子。
每次舅舅有点什么要找他借钱,要他帮忙,便将这两千块钱拿出来说事,最后他帮了,是应该的,不帮,就成了白眼狼。
舒柏晧突然觉得委屈,说:“我那两个哥哥的成绩都不好,从来不念书,他们成绩都没我好,那次考试也没我考的好,这个机会本来就是我的。但舅舅总觉得,是我抢了他儿子的机会,不然现在能过好日子的,就不是我,是他儿子。”
温博凉听舒柏晧说完,已经完全明白叶建军和舒柏晧的过节。
他或许不能想象两千块钱对一个人命运转折的意义,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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