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背冰脸,说:“你……你说什么呢!”
温博凉没说话,眉眼里全是笑意。太可爱了,就是只大白乖猫儿。
舒柏晧冰了半天自己的脸,终于淡定下来,他继续凑过去看温博凉在干嘛,他问温博凉:“你在看什么?”
温博凉指着门边上的一株,说:“你很喜欢吊兰?吊兰有什么寓意吗?”
舒柏晧怎么可能告诉温博凉,吊兰等于“钓男”?
温博凉真的被他钓到了,这证明,这个说法还是很准的。
舒柏晧摸了摸鼻子,糊弄温博凉道:“吊兰吸甲醛的,放在家里净化空气。”
“是吗?”温博凉伸手碰了碰吊兰的叶片,说:“我们可以带几盆回去吗?”
舒柏晧上次回家,把那盆吊兰带了回去。后来岳耀川去他家找人,人没找着,为了泄愤,砸了不少东西,包括那株吊兰。
舒柏晧继续摸了摸鼻子,说:“当然,当然可以啊!”
温博凉点点头,又继续研究其他植物。
过了一会儿,外婆端着一大盘子吃的出来。
冬天就要吃年糕和冬瓜糖。这外婆老早就准备好了。外婆亲手将糯米煮熟,打成糯米团,又软又香,还不粘牙,一个个搓成小团,用油纸包着,想吃一剥就成。除此之外,还有晒的果干、冬瓜糖等等。
舒柏晧起初有点担心温博凉吃不惯太酸的,但温博凉和舒柏晧他们一起坐在院子的小木桌子前吃,还吃了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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