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柏晧犹豫几秒,接通电话,他轻轻“喂”了一声。
话筒那边的人立刻一顿,说:“嗓子怎么了?”
舒柏晧惊了一下,他低下头,手握拳抵在唇边,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说:“没什么,刚吃了点东西,呛到了。”
“嗯,”温博凉应了一声。温博凉周围的环境有些嘈杂,时不时有美国学生大声说话的声音,有人问了温博凉什么,温博凉用英语轻声回答,然后周围渐渐安静下来,温博凉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现在才吃饭吗?”温博凉说:“有点晚。”
舒柏晧算了算时间,中国和美国差了十二个小时,他这边晚上十点,而温博凉那边是早上十点。
“没有,吃了点宵夜,”舒柏晧搪塞道,“嗯……你那边呢?你在干嘛?”
“我在图书馆找一份材料。”温博凉说。
舒柏晧接着问:“那个教授,他现在怎么样了?”
舒柏晧似乎听见话筒里,温博凉细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心拧了一下。温博凉很少泄气,他这个人,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面对什么阻碍,第一反应都是思索解决办法,还有没有什么方案,这个方案是最佳的吗?然而,生老病死,这件事是唯一真的没有最优方案的事情。
“詹姆斯教授的情况不是很好,”温博凉说:“他现在不能说话。他的学生将他所有的研究资料都交给了我,我却什么也看不下去。”
温博凉那边传来窸窣地布料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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